如果您喜欢本站,请收藏本站,以便下次访问,感谢您的支持!

热门搜索:

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作者:孤舟行客

字体:[ ]

 
文案:
【正经简介】
三五百里开外,洛川一座城。
投缘一遇,寄君一宿,从此生世随后。
“我这辈子,孤注一掷。”她亲吻梦中人的额间。
“只为你一人。”
 
【画风突变】
温觫礼是个被逐出来的“半吊子”道姑,秉承一身神机妙算的高能仙道驻足大街给人算命度日。
然而有一天,这一切都变了——
某姓宋话唠:“唉唉唉,道姑道姑,我住你家好不好。”
温觫礼:“好。”
话唠:“觫礼觫礼,你带着我一起去打怪好不好?”
温觫礼:“好。”
话唠:“觫礼觫礼,你嫁给我好不好?”
温觫礼:“不好。”
温觫礼眉目柔和地吻上话唠的头顶,“我娶你。”
 
本文主cp:腹黑温和笑面虎道姑攻x凑不要脸逗比话唠受
副cp:面瘫黑化鬼畜萝莉攻x假面瘫真抱大腿受
刷单装逼模式,主张感情流,剧情薄,不喜欢的小伙伴可点右上角。
感谢每一个刷本文的小伙伴,作者可随意践踏,人物可随意蹂躏。
 
内容标签: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宋柃,温觫礼 ┃ 配角:尹道平,以律,姜黛等等等 ┃ 其它:道姑,话唠,宠妻狂魔or护妻狂魔
 
 
 
第1章 楔子
  温觫礼第一眼瞅上宋柃的时候,就知道这人挺烦的。
  当然,这是整个道观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堪堪用了素斋后就卷了衣服去沐浴了,理都没有理会宋柃一眼。
  那时候的宋柃正和别人聊着长篇大论,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。
  有缘无分。
  温觫礼脑海里“噌”地跳出来这么个血淋淋的大字,把她惊得一颤,不过很快又平息下来,毕竟也不错,只是个来投宿的施主,与她有缘无分的人多得是,也不差这一个。
  宋柃拈了两粒米饭,点进舌尖,试图封住喋喋不休的嘴,眼角的余光转向背着逆光走过去的人,生了兴趣:“那人谁啊?”
  “那是咱们师父捡上来的。”一个道童端着碗扒饭,“算是小师妹,根骨奇佳,很得师父喜欢,宋小姐对她感兴趣?”
  “还好吧,看她那派头,是个闷葫芦咯?”宋柃追问。
  “那倒不是。”道童头摇得像是拨浪鼓,严肃道,“看起来清凌凌的,拘谨又有分寸,但特别好说话,和气地像是温水一样舒服,不过师父管着她可严了,大多时候都见不着,具体也就说不得了。”
  宋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不再过问,转念想了想,忙挑了一筷子菜塞到对方碗里:“吃多点蔬菜,不用谢。”
  “宋柃,不要把你不喜欢的都丢给我吃啊!”
  “切,我是为你好,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,这么老了还跟个小屁孩一样高,我都替你捉急。”
  “滚!”
  宋柃哈哈大笑,麻利地站起来溜走了。
  宋柃确实是来寄宿的,但她家底厚实,父亲奉厚禄,担任当朝司空,兼太子太傅这样权重望崇的角色。其母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,当年宋父可是入赘进去的,由此可见其家族势力的凶残。
  因此,自打娶了宋母,宋父不敢纳妾,不敢到青楼酒肆喝花酒,延脉也就她和兄长两个,所以说宋柃从小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倒也不为过。
  至于为什么会沦落来投宿——
  因为她砸了某个富家公子的书房,被罚来这个扎根在深山老林的道观里头反省,体验人生。
  这就特别尴尬了。
  不过这尴尬归尴尬,宋柃的人缘却挺好,这事主要归功于她那张口齿伶俐的嘴,巧舌如簧,能说会道,第一天住进道观的时候就让所有人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。
  真是烦死了!
  众人如是想。
  连鲜少和大家一同用膳的温觫礼也这么觉得,可见此人的“口若悬河”的功力有多么强大,一骑绝尘的力量不是寻常人可以匹拟的。
  能和她朝夕相处,那绝对得是个英雄!
  后来成为“英雄”的温觫礼:“......”
  不过众人的耳根子很快就得到了清净,像宋小姐这样的“千金之躯”住不了道观多久,很快就被家里的人撵回去了,来去的痕迹干干净净,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。
  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吧。
  温觫礼想着,望着远去的轿辇的目光意味深长。
  她不知道的是,缘分这种东西,说来就来,是躲不开的。
  妙不可言。
作者有话要说:  双女主目前年龄:八岁
【继续开荒新文,本文主体讲述爱情流,剧情单薄】
&lt望各位主上喜欢,来摁个爪~&gt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【来空个行】
 
 
第2章 ①
  春暖花开,朝气蓬勃的新芽从嫩土里抽出,“噌噌噌”地拔高了好几寸,含苞怒放,一株株争  奇斗艳,更使春意盎然。
  温觫礼推着摊车,没头没尾地扎进喧闹的大街,与这生机勃勃的背景板极其违和,贫窘至极。
  她本人倒无所谓,摆好摊,坐得端正,抿上一分恰到好处的假笑,人畜无害地注视着大街,等待贵客临门。
  温觫礼是个从深山老林被逐出的半吊子道姑,自幼举目无亲,但她根骨奇佳,被救命恩师撵入道观,立为亲传弟子,授仙法教习。
  可老天爷不尽人意,偏在她步入豆蔻时被算出“不破红尘不能仙”的七字真言。
  恩师直觉敏锐,一脚把她踹出道观,“嘤嘤嘤”地要她成仙后再回来见自己,发扬道观的门楣,以后香火钱就好多赚一点。
  好生气哦,但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  “喂喂喂,死道姑我叫了你好几遍了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正值她发愣之际,一声明朗轻快的女声响起,“哑巴了?”
  “这位姑娘,可是来算命的?”温觫礼抬头温和一笑,面前的人沐浴在阳光底下,缃色齐胸襦裙张扬,清丽的白皙小脸摆上不耐烦的神色,裙尾还发出了“呼噜呼噜”的声响。
  “谁说我是来算命的了!”对方一脸不爽地弯下腰,从裙尾揪出一只粉白的小猪,“是给它算。”
  温觫礼:“......”
  那还不是差不多!
  温觫礼立马在心里给眼前的客人点评上了“奇葩”的称谓。
  “敢问是想让贫道测算哪方面?”
  “你先让我理理,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家伙算命准不准呀?不准的话我可就去官府举报你了,我可找了很多人给这死猪算过,个个都说这猪头有大富大贵的命,结果倒好,我带着这破猪一路被坑蒙拐骗,好在我机智聪明,这故事那得从我......”
  温觫礼和气地打断她:“一概都算如何?”
  “啊?”少女一脸懵逼,将手头的猪递了过去,“行吧,要多少金子?”
  金子,一开头就这么壕气,再加上她这身行头,估摸是个官二代,温觫礼想了想,拿出一方算盘清点了一下:“拢共五十文。”
  “五十文?!”少女惊叫出声,翻出腰间的荷包,金灿灿的黄金崭露头角,衬得温觫礼的卦摊更是寒酸。
  “我靠你有没有搞错啊,五十文,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啊,我记得找别人算卦都得要一锭银子,你不会真是个骗子吧?”少女一面摸着荷包,一面滔滔不绝,最后愣是摸出了一锭银子,拍在桌上,“剩下的送你,不用客气。”
  这货迟早要完。
  但钱到手,没有不收的道理,温觫礼二话不说就帮递来的猪算命,没多久,心下也有了结论:“命薄多煞,贫道观它气色,怕是活不下一月了。”
  “真的假的?”少女把猪抱回来,“我看它气色红润蛮有精神啊,怎么可能......”
  话还没说完,一个响当当的喷嚏就朝着少女的脸发s_h_è ,糊了她一脸的鼻涕。
  少女:“......”
  少女:“你妹,死猪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  温觫礼不忍直视,默默递了一块方巾过去。
  少女放下猪,自然地接过方巾胡乱擦了两把脸:“你治吧,我在边上盯着你看。”
  “这位姑娘。”温觫礼尽量委婉地说,“治助需要时日,何不过几日再来取呢?”
  “哈?”少女单眼一敛,“靠”了一声拍在摊桌上,“不行不行,你今天就要给我治好它,如果它明天就死了怎么办,你让我找谁交代去,话说回来你不是很厉害的吗?这点小事都没办法分分钟解决吗?”
  “照您的说法,”温觫礼说,“是要贫道一日就治好了?”
  少女撅着嘴抱臂:“废话,不然呢?”
  温觫礼对这句理直气壮的话,颇感压力山大。
  她的能力确是一流,但被逐出师门时带下的灵器零星,不过几张黄符、一柄佩剑和一管仙笛而已。
  此猪邪灵缠身已久,区区几张普通黄符根本压制不住,若用大器唯恐会有灰飞烟灭之险,必须要她准备一段时间破法。
  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
  “贫道无法在短短一日解决这件事。”温觫礼感到十足为难,“容姑娘多给些时日。”
  “果然是江湖骗子,没这个本事你就别要来装清高了。”少女忽觉愤懑,“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,大淮的治安才会如此不堪,若是真的高人,怎么可能会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,你这个冒牌货!”
  冒牌货!
  温觫礼眸色一冷,皮笑r_ou_不笑地回击:“若是姑娘真不给贫道时间,那就没有治病的必要了,还请回吧。”
  “不送。”
  少女闻言,气得火冒三丈,一脚踹翻温觫礼的卦摊,骂道:“我呸,你们这群国家败类!不会治病就不要夸乎其词坑人钱啊!”
  一时间,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硝烟味。
  周围的人被吸睛,纷纷上去凑热闹,少女见涌来的人越来越多,抱起猪准备开溜,却被温觫礼喊住:“姑娘砸了贫道的摊子,就想走了?”
  人群火辣辣的视线热切地胶在少女身上。
  “当然不是!”少女心虚地喊声,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  无理取闹的幼稚鬼。
  可不是吗?温觫礼想着,心里对她的印象值疯狂跌股。
  温觫礼稍作点评,就听幼稚鬼“土豪气息”发作:“你不要把人说的太难堪,要多少钱,我赔你就是了。”
  温觫礼保持冷淡的语气:“若是能用钱解决,想来贫道便不用这么麻烦叫住你了。”
  虚伪。
  少女不屑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瞧不起我吗?”
  温觫礼语调平稳,波澜不惊:“不敢,只是贫道的卦摊高于俗物价值,如是姑娘执意要走,不妨官府上见?”
  少女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  温觫礼见她语塞,就先不同她计较,拾起地上大大小小的杂物,将一锭银子抛给她:“还你。”
  •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鲤鱼乡原创,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,及时删除!
  • 站内所有作品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,不代表本站立场
点击: